这头儿的大元军营里,却是气氛紧张。
今日损失惨重不说,就是自家大帅也受了伤。
那弩箭虽然不如弓箭威力大,却也杀伤力十足。
军医小心翼翼的拔出那带血的弩箭,又上了止血药,仔细的缠了绷带。
拓跋浚一脸阴沉,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儿不停的落入身下的棉被里,印出一团湿气。
营帐里的几个校尉跟曾缙几人大气也不敢出,只默默的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营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,让几人都喘不过气来。
曾缙脸上有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流进脖颈里,黏黏腻腻的,难受的很。
但当下他却是连抬手抹汗的胆量都没有。
想起那平饶城的探子,顿时把他骂的狗血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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