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不本官怎么敢反对只是,只是,只是这内阁制度,敲定的貌似太过于迅速,本官,本官尚且有些麻木」苦瓜脸的昊然鸿路差点就哭出来了。
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,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保持着清醒?
唉,这该死的酒量,有你真不如没你好啊!
此时此刻,内心冰凉的昊然鸿路多么渴望自己酒量很差很差,就像那李七夜、提尔伽伽一般,直接趴桌而眠是多好!什么都不用管,什么都不用问那简直就是莫大的幸福啊!
「麻木?哎呦,真没看出来,昊然大人还懂得麻木呢?」盯了昊然鸿路半天,脸色变得有些冷漠的楚星河,他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。
楚星河之所以变脸,那是因为他看着昊然鸿路越看越不爽。
你昊然鸿路果然缺少敲打,没有挑选你为文臣之首,看来朕当初没有选错!
你这家伙,好歹了做了十年的司法院院长了,到了现在你还看不清眼前的局势吗?
你的格局,是不是有点小?你的智慧,是不是没有连接大脑?你的机智,是不是已经逃跑?你的聪明,是不是已经被调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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