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,“这瓶很快,没多久就能输完。”
宋晚,“我有急事。”
“好吧,拔了针你先别走,我出去拿体温计,给你量个体温。”
等护士拔了针拿了体温计再进来,宋晚已经走了。
烧不烧的,宋晚自己有感觉。
身体已经没那么烫了,只是刚才睡觉的时候,发了很多虚汗,衣服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,难受的很。
回到壹号公馆,宋晚洗了个热水澡,洗完出来,天也黑透了。
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,她整个人都很虚弱。
给自己外卖点了份粥,宋晚拿着毛毯窝在沙发上,开了电视,安静的等。
生病真是太容易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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