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律看着小哥摇了摇头,“真是看热闹,不嫌事大!”他站了起来对着周子贺颐使气指“你,敢不敢说,你心里还有没有安心?你,敢不敢说,你就是把宋无双当成安心,才多次舍身相救。”
周子贺默默看着他问完这些问题,低下了头,火光印在他的脸上来回跳跃着,看不出他什么表情。只是,他此时的沉默,代表欧阳律说中了他的心事。
宋无双不忍他为难,起身对抗,“我不在乎,我似安心又如何?我自己都不在乎,你又何必杞人忧天?”
“真是笑话,你现在说不在乎,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深陷其中。”欧阳律据理力争,“终有一日你会发现,你深爱的男人每天对你温柔软语,其实把你当成另一个女人倾诉衷肠。他所说的情话是给她说的,他所做的牺牲是对她做的。而你,如果真的爱子贺,是不可能接受这一切的。”他咪起眼睛,慢慢道,“除非,你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爱他!”
欧阳律的话就像刀子,一刀一刀的向她击来,刀刀击中要害,她被击打的溃不成军。嘴上却不肯服输,“不会的,你说的根本不会发生。”
欧阳律长了威势,再次把攻势对准了周子贺,“子贺你敢不敢承认,你舍半个身家去易公馆救宋无双,是不是你把她代入了安心的感情?”他继续道,“宋无双吊死在乌家邦的城门外,你为了救她,用酒店的利益给易家军提供军饷,你此举难道不是因为又把她当成了安心?”
周子贺不敢抬头,亦不敢说话,因为欧阳律说中了全部。
初见宋无双时,因为她太像消失了三年的安心了,他没有着落的感情,有了可以慰藉的地方。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温暖之事,都因从前他对安心的感情。
他之所以坦然的为宋无双付出,因为当时的宋无双对他无情,他对她付出是毫无心里压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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