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安心最后会消失,定是承受不住所有人的反对,才离开了这里。
“子贺”笨手笨脚的妄想用一只手褪去她的衣物,宋无双自然不能让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,她突然表情痛苦的大叫,“我心脏,我心脏好疼!”
果然,他停下了粗鲁的动作,疑惑着,“你有心脏病?”
宋无双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化装台那边,虚弱地说,“药,药。”
他果然慌了,去化妆台的抽屉里翻找着药物,“没有啊。”
“你再好好找找。”
宋无双看了看窗台,只有那盆名贵的兰花静静的开放着。她轻手轻脚的下床,抬起那盆兰花,对准周子贺的头部高高举起,此时,他突然回过头,“这里没有药啊……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瞧着宋无双的举动,“只有我才能全心全意的爱你,周子贺是懦夫。”
宋无双对准他的头,狠狠的砸下那盆花,“他才不是懦夫,他是肩负很多责任的大丈夫。”
“子贺”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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