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裹着第二日的晨曦醒来,听见的是悦耳的萧声,山谷泉水的叮咚声……
微风抚耳,花香漫漫,我扶着床边下床喊了一声:“白恪。”
萧声渐停,他应道:“我在。”
“我现在……我该去哪里?我……”我语无伦次地说着,一个指头抵在我的唇边。
“别想,该吃早饭了。”白恪走到我的旁边递给我一块帕子:“先擦擦脸。”
白恪把我照顾得很周到,在我记忆里找不出第二个人这样对待过我,他的存在让我渐渐从那团乱麻里走出来,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想法,要是能一直这样跟他在一起倒也不错。
我也跟白恪说过我遇到的那些怪事,他也不觉得奇怪,一直安慰我说我一定能应付那些事情,前提是我得修养生息。被他这么一说,我倒是觉得摆烂也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只是好景不长,某日我醒来没听见白恪的萧声,反而听到似有若无的争吵。
“白恪。”我下了床,刚坐直身子,便被蛮力推倒在床上,一股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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