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走过去,白恪就出现在我旁边。
“你的手流血了。”他说。
“啊?”我抬起头,才发现手指关节上面擦破几个血口子。
白恪还是那般温柔,直接把我的手拉了过去,放在他的嘴边。
他想干嘛?
我的手上沾着厚重的灰尘,而他一身白衣就好像从天而降的谪仙,真怕凡间的尘玷污到他的衣裳上,是对他的亵渎。
我穆然抽回手说道:“白恪,你之前去了哪里?”
“有些事情需要处理。”他还是不打算告诉我,反而眼光落在我手上:“小舍,我帮你吹吹,你以前最怕疼了。”
白恪,既然你已经回来了,就不要在走了好不好?
我满脑子都是这句话,可我说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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