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救不了你自己,你也救不了任何人。”
……
我的头好痛,耳边响起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,让我不得不捂住耳朵,但越是捂住耳朵那些声音就更大,我的心神也更混乱。
“宁舍……我是妈妈呀!”
我一下子抬起头:“妈!”
我前面出现一个穿着碎花衣裳的女人,她的头歪斜着,一头黑色长发从前面铺盖下来,一步一步朝我走进。
“宁舍啊!我是妈妈!”
“妈。”我没有跑,我见过一张黑白的照片。那是家里的唯一一张合照,妈妈穿的就是那样的衣裳。
“宁舍~妈妈好疼。”
她停了下来,我走近了她,第一次与“妈妈”二字如此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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