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嘟着嘴表示不服:“我不过是一个未满十八的学生,一没有法术,二没有人罩。”
“吾妻,是在怪我咯?”
“我哪儿敢?”话是这么说着,心里却早已经把白九阎骂了几百遍。
不过一想,我跟他非亲非故,他是我仇人,以前是,现在还是。
他这次救了奶奶抵消了那么一点点,但他在我的心里还是个坏人。
“求求你放过我,求你放过我。”狮子不住地磕头认错,几乎把脑浆磕出来。
“吾妻见不得血腥。”白九阎一下子蒙住我的眼,其实我什么没见过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狮子磕一下头,用爪子擦一下,又磕一下,又擦……
看起来可怜兮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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