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,好像我的肩上被什么砸了一下,然后等我再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躺在束婆家的床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
束婆冷淡地看着我:“醒了?把药喝了。”
瞅瞅,多大的仇多大的怨。
这不跟那句:大郎,喝药。
异曲同工嘛?
我可没忘记,萧老爷子这事情,她给我的药我可不敢随便喝。
直到白九阎走进来,依旧是那张臭脸:“喝。”
我这才极不情愿的喝了几口,含着一大口准备等他们转过头再吐出来。
哪只白九阎不按常理出牌,一下子又对我亲过来,我怕露馅直接咽了下去,哭得眼泪汪汪,险些露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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