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毒又发了。
我跌跌撞撞地走出屋子,忍住想脱衣裳的冲动,跑进柴房舀好几瓢水从头上浇下去,冰凉的水冷得我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我才看到那小道士站在面前奇怪地看着我。他可是一个男人,我怎么可以在他的面前失态。
“没事,不好意思。”我摆摆手,可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我的脑子里都是白九阎,他的身体很凉,他抱着我的时候,他吻我的时候,他……
我甩甩脑袋,直接跳进了那个水缸,水直接淹过了我的肩膀,我终于清醒不少。
那小道士连睡觉都带着面具,他朝我走过来,然后看着我问道:“你难受吗?”
废话,我像舒服的样子吗?
那道士撸起衣袖把胳膊伸到我的嘴边:“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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