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跑回屋,把被子浸湿裹在床上,又把门堵死,这样一来,就算真的控制不住,我也不会露出什么洋相。
小道士的伤势我很担心,可自己都是这一副样子,哪里还顾得上关心别人。
身上饭的感觉来势汹汹,我往嘴里面塞了一块木头,冰凉的被子盖在我身上抑制住了一部分感觉,可还是收获甚微。
我的身体忽冷忽热,意识开始不清楚,我想着如果实在不行,我就直接把头撞墙,把自己给撞晕就好了。
异痒酥酥从脚踝盘旋上,一直停留在腰际,我感觉到一双手在摸索,那种我抗拒又摆脱不了的感觉让我难受至极。
天空暗了下去,我的感觉越来越浓烈,一整条浸湿的被子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,身上好像是在冒火。
“吾妻,你这是何苦呢?”白九阎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。
我微微睁开眼睛:“白九阎……”
“说,你愿意嫁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实在是抵挡不住那痛苦,整个人晕了过去,失去意识之时,我听到了一声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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