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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慢慢醒来用一只手撑起身子的时候,我才发现全身酸痛好像被打断了骨头重接那种,身下的皮草垫已经换了一张,昨天好像是黑色的……
昨晚……
大量的记忆钻进我的脑海,我甚至摸到石头上一点点滑滑的东西。肌肤相亲,一片狼藉,白九阎他昨天实在是……
我的脸烧红成一片,又带着满满的罪恶感,怎么可以呢?这怎么可以呢?
我跟一条狐狸做了那种事?以后的我还怎么过正常人的生活?白恪他,我再也不配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白九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我连忙回头,他正用那个标准的一手撑头的姿势一脸满意的看着我。
我赶紧收目光,重新躺下去,想起自己什么都没穿,又揪起一件衣裳盖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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