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肯定得跑啊,不让我被当做同伙怎么办?
萧铭念停下车我便头也不回的往车站里跑,转角处我见到几个穿制服的人拉住了他。
我上个厕所,又重新换上一件衣裳,然后花800多块钱买了一张火车票。从这里到梵善山那边的三天,我买了一张硬卧。
火车上的乘客形形色色,我拿着火车票找到我的床铺,把包放好后拿出一个窝窝头干啃。
我在上铺,这一排就只有我一个人,对面中铺睡着一个带孩子的女人,下铺是一个正在专注打游戏的男人。
我喜欢八卦,但不代表我喜欢多管闲事,啃完窝窝头就拿出地图在看。
对面那孩子突然哭起来,女人怎么哄都没用,吵闹让一整个车厢的人都开始抱怨,女人从中铺上极为不方便的爬下来。
“喂,声音吵死了!我们一家是去看病的,受不了吵闹。”
“这孩子可能是饿了。”女人连连道歉:“我这就去给他冲奶粉,非常抱歉,不好意思。”
女人的普通话带着严重的外地音,我歪头看了看,才发现下铺的男人跟那个女人好像是一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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