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含起一口鸡血,对着四周喷出去,直接用笔写出一道符纂,在鸡血落地之前,符纂围着四周绕了一圈,接着在油灯上点燃一个角,狠狠拍在徐成方的胸口上。
“醒!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徐成方醒了,他双目呆滞地看着那把黑伞,然后一下子坐起来:“小……小妹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保安大叔,要是我们不在这里的话,你已经没命了。”我收拾着东西,刚刚的绿色火焰是徐成方的妈妈最后的挣扎,现在她已经翻不起什么波澜。
徐成方的生母静静地待在墙角,看起来是一个清纯的妹子,她穿着一身碎花洋裙,头上编着两个大辫子,辫子末端扎着两朵花,看起来就像邻家大姐姐。
不过这屋里估计只有我和师父能看见,徐成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保安大叔,到底怎么回事?人皮信。”
“人……人皮信。”保安紧张的捏着手,“我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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