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他一把撕下最外层的面具，露出第二张相貌普通的人皮面具，迎着陶承呆滞愕然的目光，将其塞到了对方手里。
看到苏乐摘下人皮面具，台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卧槽！卧槽！”
“这是什么？人皮面具吗？我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！”
“这人上台还戴面具？！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！真过分！就不能把下面那张也撕下来！”
因为内层的面具没化妆，真实度差了许多，台下观众离老远都能看出来，苏乐现在脸上还有面具。
原本不撕还好，面具一撕下来，人们的好奇心顿时更加旺盛了。
“就当我送您的礼物，留个纪念吧。”苏乐咧嘴一笑。
陶承感觉整个人都傻了，从见到joker第一面开始，他就在根据joker的妆容，推断他的真实容貌，没曾想推来推去，竟然是张人皮面具！
这也太浪费人感情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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