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儿贾府真的知道了不是一件好事儿,他用自己的行动说明了一切,他林如海自己都不敢问,就更不用说贾府了!
当然这些林如海并没有明说,不过他知道,贾母应该是能看出来,就保密而言,贾府就像是一个到处漏风的筛子,想必贾母也知道这件事儿。
现在贾府知道这件事儿的始末,对于贾府来说,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。
沉默了片刻,贾母再度幽幽地问道:“那如海是怎么看的??”
这一次,贾母换了一个问法。
都是聪明人,林如海听到了贾母的意思,随后便笑着说道:“小婿愚见,琙哥儿此行应该是以退为进!范阁老和曾阁老参了两府,但是镇国公和理国公两家又参了他们,缘由都是差不多的,与白莲教有关!吾皇慧眼如炬,自然不会相信如此离谱的缘由!但是包括两府在内的几家又都与那些人接触过!这是不容反驳的证据!”
“除非是有人先改口,琙哥儿说那句话,以退为进,虽然说是回来要动刀兵,但是有他在,范家和曾家又好到那里去,府上见了血,范家和曾家绝对不会好过,说不得会鸡犬不留!”
“范阁老不敢赌,曾阁老也不敢赌,所以他们只能改口,好在皇上念两位宰辅劳苦功高,没有多加怪罪,否则这一回两位宰辅恐怕要吃好大一顿挂落了!”
听到林如海的解释,屋内的众人神色各异,爷们大多是若有所思,贾琏甚至还不着痕迹地看了贾赦一眼,因为这段话,贾赦也分析出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