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是去秦业家提亲的,一开始本来是顺顺利利的,岂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硬生生把这件事儿给搅黄了,儿子气不过,自觉丢了府上的脸面,也无脸来见父亲,心里苦闷,这才多喝了两杯!!”
“没成???”
贾珍听到这里,语气忽然一变,若是说之前只不过是气愤的话,那现在就是寒若冰霜。
贾蓉一听情况不对,也不敢再兜圈子,直接交代。
“是琙哥儿,他把人给劫走了!!儿子也想遵从父亲的嘱托,将事情办的漂漂亮亮,那也是儿子的终身大事,儿子岂有不上心之理,奈何对方是琙哥儿,儿子就是想讨个说法也找不到去处啊!!”
说道这里,贾蓉不由挤出两滴伤心泪,一半是真的感到憋屈,另一半则是被贾珍吓得。
他感觉贾珍是想杀人。
有道是宁拆一栋庙,不毁一桩婚,贾珍再也忍不住,一拍桌子,怒声道:“这个小畜生!!”
此话一出,房间里忽然一静,针落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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