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坐在一边,默然无声,他身在京城,知道的东西要比另外三位世子多不少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若是这几人真的打算发疯,他可不想一起陪葬。
若非四大藩王同气连枝,他父王又特意交代了让他过来,否则他可真的不想来趟这浑水。
招惹那位??还是算了吧!
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这件事儿虽然已经无法回头,但能不说就不说,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为妙。
至于郑世权和吴宗山,自觉朝廷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他们翻脸,而没有朝廷的允许,一个光杆司令的冠军侯,他们还真没有放在心上,两人相视一眼之后,出声说道:「之前郑老弟不是已经拜访过了,不过这位侯爷气性大得很,恐怕就算咱们礼仪做的再好,对方也不会松口的!
李克喜听到两人的话后,大抵是猜到了他们两个的意思。
先礼后兵,这个办法行不通,那剩下的可就只有一个了。
不过想到这里,
他又下意识的扫了水溶一眼,这位贤弟,方才还出声说了两句,如今等到拍板决定了,却直接变成了一个闷葫芦,一语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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