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祁勉强站直了身子,“师兄,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怀准自知这件事儿非同小可,也就不再拒绝,微微点头,“你只管讲便是了,能做之事定不负所托。”
仔细回忆起与云灼相处的点点滴滴,自己始终没有发觉丝毫的异样。
自见到云灼的时候,云灼便是顶着自己熟知的那张面孔,是在她混入边城的前一日。
是有人故意遮掩了她的面容,她是自愿的么?为了躲避云家的人?
不再去思量,奉祁简单的交代了几句,怀准便是带着云灼的尸身离开了。
这件事本就与怀准无关,自己眼看着越陷越深,断然不能拉旁人下水。
便是只叫怀准将云灼尸身好好埋葬,其余之事自己自有定夺。
奉祁看着怀准离去的身影,总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异样,云灼死前便是遭受了诸多苦难,死后却也还是不得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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