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知道了傅生我想要说些,但是摆了摆手,傅生也就不再多言。
天色渐渐地冷了一些,奉祁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看着屋外的大雨。
在大雨中,树叶被弹奏得唰唰作响,像是远古的凤鸣。
奉祁使劲的嗅了嗅,还是一样好闻的味道,她手中还拿着当初沈池给自己的香囊。
他曾说这股味道可以遮掩身上的血腥味,似乎的确如此,但是奉祁却是不喜欢的。
倘若一个恶人忘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,也许就会忘记自己手上满是鲜血,甚至会遗忘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“你真的甘愿做一把刀吗?”
身后传来了一个清爽的男声,但是明显是压着声音的,似乎是夹杂着一些怒气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事都罪恶的,都是错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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