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为何阵仗如此之大?”
怎的云府之人几乎都去了呢?白家有多大的脸面?
“云阳和白棠自幼定下婚约,这一次,还有一部分的原因便是云阳了吧。”
儿女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更何况云阳对这桩婚事也甚是满意。
但……
看着奉祁微微皱起的眉头,云清好似什么都知道一般,笑得轻松。
“守孝的只管我们,云阳之事不可耽搁,是我去同大伯母讲的。”
奉祁了然,自然也就不再言语。
在云清的搀扶下,奉祁和他坐进了同一辆马车,便是摇摇晃晃的朝着白府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