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,说不出来原因么?我家阿姐与你青梅竹马,你们自幼便是定下了婚约,为何你现在不愿意了?”
“既然是不愿意了,为何不直接说出,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何苦纠缠?”
白棠正了正脸色,淡淡的说道:“你与其他人不同。”
“怎么,难以启齿么?”
见奉祁步步紧逼,白棠觉得有些心烦意燥。
“倘若你阿姐看见我们共处一室的话,应当会……”
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奉祁打断,她像是一个看破一切的胜利者。
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总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威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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