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高临下的姿态,巫真微微侧目,只是隔着黑色的面纱,奉祁看不清楚。
其实不只是奉祁看不清楚,就连巫真都是看不清楚奉祁脸上的神色的。
但是他们也不需要看清楚即将死去的人的表情,只管砍下脑袋再看就是了。
腰间挂着的梵寂谷的令牌也被雨水冲刷,格外的清晰。
奉祁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来,只是有些苍白。
“巫真师叔,你知道的,我不可能对长辈出手的。”
都这种时候了,奉祁这说的是什么话?
这一句话倒是将巫真气笑了,笑声中还带着些无奈,“你还真的是……”
“冥顽不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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