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云阳替自己上药的时候见到了,自己身后的疤痕吧。
但是自己自幼舞刀弄枪习惯了,有些伤口无法痊愈再正常不过了。
云阳看着奉祁,神色复杂,“疼么?”
奉祁有些语塞,低着头半晌才回道:“不疼,一点儿都不疼。”
“胡说,分明我瞧着都疼!”
云阳守了奉祁整整一日,生怕奉祁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一般。
还是奉祁和云擎苦头婆心的劝说了半天,云阳这才同意回自己的屋子去休息。
夜间,奉祁难得可以一个人待着,心中莫名的觉得舒服了不少。
其实奉祁并没有几人想象的那么脆弱,她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,并没有觉得自己受了太重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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