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一道喝酒的几人还在勾肩搭背的说着,酒水还在不断的往下灌着。
一人举着酒杯,笑眯眯的看着已经喝醉了的白棠。
“我们之中最为洒脱无情的怕只有白兄了吧?不然大婚之日怎么约我们出来喝酒,现在都不回去?”
说他们是好友确实不为过,白棠无论做什么都会叫上他们。
他们也许也真的是讲义气的,白棠在第一楼宿醉了三日,他们也守着一步都未曾离开。
虽然第一楼的价格昂贵,但是凭着白家和他们几家的实力,几日的酒钱还是给得起的。
“说什么呢!我看白兄才是最为深情之人,你看,他独爱桂花酒不是?”
“哈哈哈!”
几人又是一阵说笑,可以从街头谁家的姑娘好看,说到街尾城隍庙又出了什么稀奇怪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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