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将面具扔到了奉祁的怀中,“这一次你是要用奉祁的身份,还是云灼?”
奉祁没有理会,将面具别在了自己的腰间,朝着白府便是去了。
此时的白府屋门都是紧紧的关着的,院中放着一把太师椅,椅上端着着一个人。
周围都是手持长棍的小厮,严阵以待。
他似乎在这里已经等待很久了。
白府的门前也是站了一堆的人,附近的人早已经被疏散开来,空荡荡的。
空荡荡的大街上什么都没有,奉祁孤身一人站在白府的门前,里面的人在等待,等待今日登门拜访的人。
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的人,奉祁满脸寒霜。
就像是以往奉祁做事一样,她的脸上毫无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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