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自己已经开始在查了,只是自己还需要一些时间。
他不敢想象就那么一天的时间,他的妹妹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苦难,遭受了怎样的折磨,才会想到要自杀。
云清似乎是不死心,他看着身侧一脸忧愁的大夫。
“真的没有办法了么?”
白发苍苍的老者摇了摇头,“太迟了,姑娘服下的毒药本就无药可解。”
“真的……没有办法了么?”
门被一把推开,是奉祁。
奉祁从沈池那里听了消息,不顾阻拦,未达皇城便是连夜赶了回来。
她身上的黑色劲装还没有来得及换下,现在也只是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了而已。
长长的黑发高高的束起,两侧留下两缕鬓发,紧身的短袍勾勒出好看的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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