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没有犹豫的,便是直接一刀捅进了云栖的胸膛。
云栖似乎是没有死透的,只是呜咽了一声,便是再也没有了动作。
竹荪微微抬了抬手,随即便是让小厮将云笙抬了出去。
走出了山门,看着刀疤男,竹荪微微一笑,只是不及眼底。
“安排你的事可是做好了?”
“自然,主子请放心。”
竹荪微微颔首,没有回头,便是直接上了马车,脏兮兮的云笙也被塞了进来。
这一路上颠簸,本就身受重伤的云笙更是因为这场颠簸不断的发出呜咽的声响来。
就像是受伤了的小狗窝在梦境中,但还是受到人的驱逐,发出惊慌的呜咽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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