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看了一眼身侧的奉祁,微微锁眉。
“师父,奉祁只是无心之过,还请师父……”
只是怀准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殷离打断,“为师何时要你来说教?!”
“弟子不敢!”
“滚!”
怀准只有低着头退了出去,但是看着奉祁的模样依旧是担心的。
奉祁向来生活在自己的庇佑之下,倘若自己不管的,谁来保护她?
当保护一个人成为了一种习惯,那么无论什么时候自己都应该挺身而出。
这好像是一种病,一种自残的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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