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黑衣男子已经跟了自己一夜,现在也是站在奉祁的身侧。
男子靠在岩石上,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,“一夜未眠,小师妹,难道你就不困么?”
此人便是奉祁的师兄,也是殷离唯一的儿子,玄肆。
只不过玄肆自奉祁有记忆以来,便是很少出现在梵寂谷中。
他似乎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进出梵寂谷的人,奉祁还见过几面,但是梵寂谷的其他人也只是知道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罢了。
奉祁到现在遇到过两个最为聒噪的人,整日在自己的耳边叽叽喳喳的,甚是令人烦躁。
其中一个是整日笑呵呵的沈池,说的话都是一些有的没的。
像是鬼魅一般,执意勾起自己心中的欲望,好像从自己的身上看见其他的东西总会让他兴奋。
另一个就是现在跟在自己家身侧的大师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