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玄肆,“大师兄,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?”
玄肆只是耸了耸肩,微微偏头,无所谓的看着奉祁。
“倘若不是没有逐月的话,你是不是想要拿出长剑指着我?”
奉祁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蛮不讲理的男子。
谁知玄肆是将自己抱着的剑递了过去,“你要不将就我的剑试试?”
奉祁自然是没有伸手去接的,只是觉得莫名的烦躁。
但是也忍不住的好奇起来,这玄肆跟着自己应该是有目的吧?
直勾勾的盯着玄肆的眼眸,奉祁突然有些胆怯起来。
就像是窥伺着猎物的猎手,越是逃离,越是能引起他的嗜血的本能,越是胆怯,越是急迫的想要离开,那人便是越发的兴奋,紧追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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