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肆笑了笑,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陆悠然被送上战场的事儿你应该知道了吧?”
见奉祁没有说话,玄肆继续说道:“云笙的下落我好像知道了。”
云笙,那个和云灼一样喜欢笑的女孩子。
奉祁的眉头紧皱,“你说什么?”
玄肆耸了耸肩,随即便是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,很是惬意。
“云笙啊,就是那个云清的亲妹妹,她没有死,还活着呢。但是现在对她而言,也许死了会更好吧。”
他背对着奉祁慢条斯理的漫步,“看来我在外的这么几年还是没有白呆的呢。”
奉祁连忙追了上去,“大师兄!”
玄肆的步子微微一停,“怎么,现在不说我跟着你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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