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肆耸了耸肩,“你什么都不能为我做,我只是很好奇,能推动着一切的人究竟是谁,我奇闻异事见得多了,但是很难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儿,你可不能让我失望才是。”
“就因为这样?”
“就因为这样。”
奉祁忽的掩嘴笑了笑,“那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
玄肆扭了扭脖子,沉吟了一会儿。
“我的条件嘛,倒也不是什么大事,你日后自会知道的。”
说完也不等奉祁说些什么,便是潇洒地挥手离开了。
他背着双手,手指在手腕处轻轻的敲击着,若不是崖边风声过大,奉祁几乎都可以听见他嘴里哼唱出来的调子了。
这个人和沈池倒是还有些相似之处,只是也不是那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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