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擦着怀准的身子率先走了出去,还是那身黑色劲装,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
怀准觉得看着奉祁的样子,自己应该是害怕的,害怕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。
但是此时却是微冷麻木的,在这里一路上,他都没有说话。
就像是意识和身体分开了一样,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将自己给治愈了。
还没有到大厅便是遇见了玄肆,和奉祁第一面见他的样子一样,他抱着剑慵懒的依靠在古树之下。
“大师兄。”
玄肆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怀准,随即说道:“师父说了,事关梵寂谷,你们必须小心行事。”
他的手中拿着一纸帛书,上面用黑色的绸带系着。
这应该就是奉祁和怀准要做的事儿了。
以往梵寂谷要做的事儿也不少,只是大多都是容司言安排着人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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