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回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便是领着拾柒离开了。
行至无人僻静处,拾柒看着沈池的背影,忽的下跪,“属下有罪,还请殿下责罚!”
可是沈池似乎并没有听见,只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低处的暗河,上面还有船只游走,一副静谧的美好模样。
岸上灯笼高挂,烛火通明,只是都是白色的,连光似乎也是惨淡的。
拾柒并未起身,只是跪在原地,不敢动弹,身子挺得笔直,听候发落。
良久,耳边传来一阵叹息,似是惋惜,似是懊恼,又似是其他。
沈池微微转身,面无表情,“起来吧,此事错不在你。”
盛司铭要做的事儿向来都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,自己也不能。
“可以找到尸身?”
拾柒眉头锁了锁,有些敬畏的看了一眼沈池,“并未寻其踪迹,还请殿下多给属下一些时间,属下一定会将太子殿下带回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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