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有一根长长的被削尖了的木棍贯穿了怀准的脑袋,还有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来,像是汩汩的泉水。
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含恨意的,死死地盯着掀开车帘的人。
他的身子做得端正,一只手用绳子捆绑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固定,伸出手指做噤声状。
是有人故意碰过的。
一股子的恶寒从脚底直钻脑门,全身汗毛炸立,奉祁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她的手在不断地颤抖着,意识却是一片空白的,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,满脑子都是怀准的死状。
无力的冰凉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吞没了奉祁,连带着她最后的意识也吞噬殆尽。
玄肆也只是看了马车内的景色一眼,便是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奉祁的跟前。
但是为时已晚,奉祁站在原地就像是石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