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肆笑了笑,只是看不出他嘴角的弧度,“我可以是任何人,只要是谷主的吩咐,我也可以是其他人。”
“万事通知道么?”
“万事通万事通,他当然什么都是知道的,我也从来没有想过隐瞒什么。”
他说得倒是坦坦荡荡,倒丝毫也不觉得羞愧难当。
终于转眸看了玄肆一眼,奉祁越发觉得心情烦躁,总有一股莫名的怒气似乎是要喷涌而出了。
恰逢此时耳边传来泉水叮当声响,奉祁便是自顾自的勒停了马匹,翻身下马。
她解下绑在马匹上的水壶,声音冷清平淡,“先休整一下吧。”
不等玄肆应答,奉祁便是掀开车帘看了看怀准的情况。
马车是玄肆特意安排的,空间较为宽敞,尚可容纳小小的一张软塌。
虽然有些委屈,但是怀准还是能较为舒适的躺在上面,此时正裹着毛裘,睡得还算是安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