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言真意切,奉祁没有理由怀疑他的赤城。
奉祁站起身来,看着眼前的玄肆,感觉很是奇怪。
他明明是沈池,也是玄肆,但是两个人又似乎是完全不一样的,是自己怎么都联系不起来的人。
“我与朝廷那些人究竟有什么关系?”
奉祁与玄肆过了许久还是没有回来,被拴在大树上的马匹还在悠闲的啃着脚下的嫩草。
有人掀开了怀准的车帘,怀准猛地惊醒,立即弹起。
只是病态的手尚未触摸身侧配剑,便是被人牢牢控制住,丝毫不能动弹。
慌乱之中,也未来得及看清来人的模样,便是被强行喂下一物,喉头哽咽硬是吐不出半个字来。
他满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,恐惧逐渐袭上心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