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已经穿过了云笙略有些颤抖的身子,但是不知为何,竹荪却是突然折返了回来。
感觉到了身前高大的人影,云笙将自己的身子埋得更低了,藏在袖口中的手不由得攥紧了一些。
竹荪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蜷缩成小小一团的人,眼底说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曾经那么高傲灵动的一个人,现在姿态卑微,跪伏在自己的跟前。
自己亲手将她的高傲都踩进了泥土里,自己手把手的教会了她谦卑。
可是为什么,可是为什么本应该高兴的自己,却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致来。
反而每次看见她这副谦卑的样子,总是觉得心口堵得慌?
竹荪的手一直都是白皙修长的,他微微抬手,身后跟着的侍卫便是退下了。
他又靠近了一些,只是那样看着卑微的云笙,微微张了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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