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也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鼻子,抬眸看着座椅上不知是不是昏迷的玄肆。
他微微抬手,便是有人进来打开了窗户,还将一直点燃的香炉搬走了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玄肆,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,只是静静的等待着。
见玄肆还没有醒来,他干脆就在玄肆的跟前坐下,有恃无恐的擦起刀来。
他将桌上的残酒淋在刀上,刃上流动着湛青色的寒光。
他曾用这把刀斩杀过诸多不可思议的人,留下一篇篇瑰丽的传说。
可是他的脑海里会一直出现大哥死去的模样,那时候杀心观音就像是一个执法者,而自家大哥才是那恶鬼。
被长刀贯穿心脏的大哥笑了,明明是那么的狰狞恐怖,却又头颅出刻骨的嘲讽。
将死的人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去嘲笑那自以为正义的执法人。
生在黑暗中的飞蛾,在永夜的黑暗中飞舞,寒冷的感觉一点点的侵入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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