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也看了一眼奉祁,又将眸子转向玄肆,“你说的人就是她?”
玄肆微微颔首,这就是他很有耐心去等待的一个人。
奉祁微微锁眉,“怎么回事儿?”
玄肆也只是简单的说了一番,总之就是今夜宫也要反叛,带着还愿意忠心自己的部下脱离竹荪,不甘愿被朝廷的爪牙所利用。
但是现在的修罗殿不似之前一般,其中能待在竹荪身侧的都是杀心观音的人。
倘若竹荪不死,他们也不能安心的离开。
奉祁瞬间便是明白了,自己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将云笙带走,看着这么多的人,她的心中也多了几丝的底气。
众人随即便是隐匿进了夜色之中,个个形同鬼魅。
可是站在倾盆的大雨之中,感受着从指尖慢慢不断蔓延上来的冰冷,奉祁的心总是莫名的慌张。
她迫切的想要找到云笙,他迫切的想要带着云笙离开这里,她想要让云笙安然无恙的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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