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荪就这样看着她,那种眼神就像是初冬化开了雪水,没有石子却依然荡起一层层的涟漪,但是转瞬间又好像打定主意,要做一辈子的仇人。
任由云笙离去之后,竹荪终于说话了。
“怎么,宫也,你是要叛变么?”
宫也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利刃,不屑的笑了笑。
“叛变?呵,还真是讽刺。”
他犀利的目光扫过所有的人,但是从未在任何一人的身上停留。
“修罗殿的人个个都是好汉,个个都是陪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,现在迷途知返,我也不会计较!但是倘若执迷不悟的话,那么待会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,不念及昔日旧情!”
他的话音落下,果不其然,看着有人写便是面面相觑,似乎是有些犹豫。
见状,竹荪倒是也不惊慌,只是轻轻地笑了笑。
几乎只是眨眼之间,那些黑衣人突然亮出利刃,竟是硬生生割断了那些人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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