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奉祁连忙朝着无崖底的方向赶了过去,自己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问了。
无崖底一如既往的静谧,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腻的味道,这场大雾越演越烈,经久不散。
很快,奉祁便是在不远处看见了玄肆。
只是今日的玄肆似乎有些不一样,一改往日冷峻的模样,他身着宽松的白袍慵懒的侧躺岩石之上,头发不扎不束,披散在脑后,闭眼假寐。
也许是时间太久了,他的衣袍和发丝上凝聚起一层的水雾,像是晶莹剔透的珠子。
还未等到奉祁走近,玄肆便是不紧不慢的睁开了眸子。
他微微抬手,示意奉祁再走近一些。
“今早白枫才说你不在梵寂谷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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