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奉祁大可几句打发了这人,但是想起玄肆说的话,眸子不由得暗了暗,要是顺着她去见见其他人倒也是不错的。
这样的想法冒出来之后,奉祁又苦笑了一声,现如今自己也开始谋划起来了么?
她的声音不似年烟那般甜腻腻的,向来都是清冷的,听不出温度,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但奉祁笑了笑,迈了出来,声音轻柔,“怎么会呢?玄肆呆板无趣,和他一处难受得紧。白枫沉默寡言,也只是让我陪着捣药罢了。”
听着奉祁直呼了玄肆的名,年烟面上波澜不惊,心中却是颤了颤,也不知其在想些什么。
“其他弟子都说小师姐难以亲近,原来都是假话。”
奉祁在梳妆镜前坐下,“我很少与弟子亲近,又时常惹祸,传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不稀奇。”
奉祁换上了一身水蓝色的衣裙,上面金丝绣着云纹朱鹤,款式雅致。
外传白纱,整个人恍若脱尘嫡仙,自带一股清新脱俗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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