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祁捋了捋垂落在胸前的长发,向前迈出了一步,声音轻柔。
自己的确不怎么出现在这些地方,若不是因为时局特殊,自己又受了伤,年烟又怎么可能会找到自己?
其实自己在其他弟子眼中是和玄肆一样吧,神出鬼没,见首不见尾,恍若虚影,真假难辨。
“方才你的所作所为,我可认为你在残害同门未果,按梵寂谷的规矩,其罪当诛。”
竹幽依旧沉稳,“呵,这话若是从大师兄的嘴里说出来我倒还是信的,只是从小师姐的嘴里说出来的话……”
奉祁只觉得当头一棒,果然是因为自己犯的事太多了,现在在这些弟子面前,自己一点儿威信都没有了。
然后奉祁只是掩嘴轻笑,半遮半掩,徒增妩媚。
“对,你说得没错,因为我再犯几条应当也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玄肆却是有些愣住了,以往奉祁向来是不苟言笑的,难得的表情也是因自己的多番挑逗,现在这样子倒还真的是让人觉得稀奇。
奉祁走到了竹幽的跟前,又上上小小的打量了一番,嘴角笑意越发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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