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咽口水,将自己的目光移远了些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眼眸中却是没有丝毫情绪的。
“胡说,什么女子自古不如男都是屁话,我也可以很好的保护我自己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,似乎也被大雪所掩盖了一些,显得有些缥缈。
玄肆并没有反驳,只是重重的嗯了一声,像是直接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。
“嗯,但是软软,你可以偶尔不是。”
大雪纷纷扬扬下了许久,总算是有了停歇的意思,只是目光所及之处,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不远处的乔松惊起了一阵的飞鸟,盘旋了几圈后便是立刻散去。
“来了。”
奉祁也站了起来,她看见不远处的乔松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撞击,树冠颤着,在郁郁葱葱的绿冠中层层荡漾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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