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还没有等到玄肆抬脚离开,容司言便是从年烟手指的方向走了过来,她的脸上挂着汗,看样子也是累坏了。
“怎么样了?可还有遗漏?”
“你来的时候可有看见奉祁,听见惨叫?”
容司言不明所以,“那边的人我都带出去了,并没有听见什么,也没有看见奉祁。怎么了?奉祁还没有出来吗?”
不去理会容司言,玄肆一把便是掐住了年烟的脖颈,指节用力,脸上的杀意已经是藏不住了的。
他的声音凌冽,不带一丝的温度,“奉祁在哪儿?!说!”
年烟的脸色惨白,一双圆溜溜的瞳孔中满是惊恐,她的心狂跳不止。
怎么办怎么办?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是来不及了的,自己怎么都是死路一条。
容司言被玄肆的举动也是吓了一跳,“玄肆!梵寂谷有令,不得残害同门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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