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自己或许是冷血的吧,是无情的吧,但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好的?
周围的弟子所有注意力都在高台上的祁祀身上,队伍中的八人也不敢直视玄肆几人,听见了什么也当没听见。
玄肆压低了自己的声音,“如果一直将自己困在过去,那你这一生都将痛苦,有的时候正确的路就是肮脏的路,谁的手里又是干净的?”
祁祀清冷的声音在高台上响起,“每支队伍都可以抽签,分别对应一只毒兽,只要取得毒兽身上的琉璃珠,即为胜利。但是……”
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声音淡淡:“但是拥有琉璃珠的只有十只。”
这就是说队伍之间难免会产生争夺的大战,只要带回琉璃珠就好了。
奉祁看向了不远处容司言,她和高台上的祁祀一样,衣诀翩飞,神色自若。
随着一声震天响的铜锣声响起,众弟子立即便是冲入后山之中,率先找到毒兽的话还能多几分的胜算。
奉祁和玄肆也不甘落后,只是奉祁忍不住的嘟囔了几句,“梵寂谷明明有规矩,不得私斗,不得残害同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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