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上了眸子,感受到的只有淡淡的血腥味,风带来了太多的东西,甚至裹挟着一些绝望。
“大师姐!”
奉祁?
是奉祁的声音吗?
可是容司言实在是太累了,连睁开眼睛去看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要她活着就好了……
迟来的奉祁便只是看见了容司言纵身一跃的场面,也不管其他,跟着也纵身跃了出去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她只看见了容司言脸上的那抹笑,玄肆倒是很快的将追来的人解决掉,站在山崖上,衣诀翩飞。
奉祁跪坐在地,玄肆也没有催促奉祁离开,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手上的束带已经有些松了,他皱着眉又紧了紧。
奉祁觉得自己的四肢有些冰冷,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心脏的位置明明是那么的疼,却硬是流不下一滴泪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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